验证流程
检查一场选举有两条路径,都无需信任平台:已公布的登记簿足以验证选票和结果;区块链则进一步确保这份登记簿完整且不可篡改。
第二条路径涵盖第一条。每项检查都说明它能证明什么,并链接到所依据的规范;所用工具都是标准工具或开源工具:CryptoVote、CondorcetPHP、sq、openssl、ots。
协议 v1
从登记簿验证选票和结果
一场选举的公开登记簿会公布选举定义、各个环(界面中称为“虚拟投票站”)、已签名选票,以及投票结束时的投票签到簿。这些检查直接使用登记簿页面或区块文件中提供的数据。与参与情况有关的检查要等到投票结束:投票签到簿只公布一次,就在 closure 区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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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每张选票都真实有效
对每张选票,用原样的载荷、选举标识符、签名、密钥镜像和所在环的公钥运行 verify_vote(CryptoVote 的操作 C)。同时根据每个环的 public_keys 重新计算环摘要(ring_digest),并与公布的摘要比对。
可以证明: 每张选票都由所在环中的某个密钥针对这些确切字节签名:被修改的选票,或在环外签名的选票,都无法通过验证。
依据 已签名选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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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每个密钥只用一次
同一场选举内,所有密钥镜像(ki_…)互不相同。密钥镜像由私钥和选举共同决定:用同一个密钥签名的两张选票带有相同的密钥镜像。
可以证明: 没有任何密钥被使用两次:一旦出现这种重复投票,任何人都能看出来。
依据 已签名选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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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每个环都与其投票人相符
对每个环 R,用 R 签名的选票数,等于投票签到簿中所投环(ring_id)为 R 的行数。“选票数 ≤ 环中密钥数”这一上限,由密钥镜像的唯一性推出。
可以证明: 每个环中的选票,都能对应到记录为在这个环中投过票的投票人。
依据 公开登记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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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选票数不超过投票人数
选票总数不超过投票签到簿中 has_voted 行的数量。在加权投票中,选票里签名的权重多重集,等于 has_voted 行的权重多重集。
可以证明: 正是这一上限防止了塞票:平台既不能公布多于“已投票”投票人数的选票,也不能公布任何投票人都未获得的权重,而这一切都无需把任何选票与投票人关联。
依据 公开登记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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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结果可以重新计算
把每份公布的载荷转换为 CEF 格式(加权投票时附上签名中的权重),连同由定义中的选票规则推导出的约束,一起交给 CondorcetPHP(或任何兼容 CEF 的实现)。公布的结果注明计票方法、库的版本和计票约定的版本;当选者是排名最前的候选人,人数与席位数相同。
可以证明: 公布的排名和各类计数(非空白有效票、空白票、废票)与已公布选票得出的结果一致。保障的核心仍是已签名的选票列表:不同实现之间出现差异,属于计算缺陷,而不是可验证性的缺陷。
依据 计票与重新计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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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每名投票人都能找到自己的选票
投票人凭回执(.condorcet_receipt)在登记簿页面查找自己的密钥镜像(已收到但尚未公布的选票也能查到),并把公布的选票与回执中的签名载荷逐字节比对。投票人还会把回执中由自己浏览器算出的 ring_digest 与这个环公布的摘要比对,并凭选民编号检查自己在签到簿中的那一行。
可以证明: 投票人的选票与签名时完全一致,所在的环正是向所有人公布的那个环,而且没有人在这一行上伪造任何操作。投票人还可以自行决定向他人证明某张已公布的选票是自己的,但这样会暴露自己的投票内容。
完整性与不可篡改性,人人可查
登记簿还以哈希链接的 JSON 区块形式发布,由平台签名并锚定到比特币。只凭公布的文件,七项检查即可确认这份登记簿真实、完整且未被改动;其中第六项是在链上重做路径 1。平台不提供验证工具:由生成链的一方自行验证,不会增加任何可信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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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获取文件
平台在 /.well-known/blockchain-signing-key 上的证书密钥集(含已停用的密钥和过期时间);选举的清单(/elections/{election}/chain);每个区块 {n}.json、它的签名 {n}.json.sig 和证明 {n}.json.ots。
可以证明: 无需任何特权访问:这些都是原始文件,可缓存、可镜像,并以选举标识符命名,副本即使脱离原 URL 也能识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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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验证每个签名
每个区块一条命令,任何 RFC 9580 实现均可;这里用 sq verify,因为 GnuPG 无法验证 OpenPGP v6 签名。标准有效性规则会拒绝日期落在密钥有效期之外的签名。严格验证时,还应要求签名带有注记 domain@condorcet.vote = chain-block/v1,且创建时间等于清单中的 signed_at。
可以证明: 真实性:每个区块都由平台生成,签名之后没有改动过一个字节。但仅凭签名,并不能证明不可篡改(见局限)。
依据 平台密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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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检查哈希链接
区块 0 的类型为 configuration,previous_hash 为 null;对每个 k > 0 的区块 k,文件 k − 1 的 SHA3-512(openssl dgst -sha3-512)等于区块 k 的 previous_hash;block_number 从 0 到 n 连续递增;每个区块的 election_id 都相同。
可以证明: 链的顺序和连续性:删除、插入或修改任何区块,都会破坏其后所有区块的哈希链接。
依据 区块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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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检查结束区块
恰好有一个 closure 区块,位于最后,之后没有任何区块。它的 totals 可与链交叉核对:block_count 对应区块数(含结束区块),ballot_count 对应 votes 区块中的选票,ring_count 对应 rings 区块中的环,voted_count 和 voted_weight 对应它的投票签到簿中的 has_voted 行。
可以证明: 链是完整的:位于连续哈希链接末端的已签名结束区块,证明没有缺失任何区块。
依据 区块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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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校验每个区块
每个区块都按其类型的 JSON Schema(/schemas/blockchain/block.{type}.schema.json)校验,这个 Schema 拒绝任何额外属性;JSON 中某个键重复出现的区块会被拒绝。
可以证明: 所有验证者读到的内容都相同:各个解析器对重复键的处理并不一致,这样的区块在同一个哈希和同一个签名之下,可能被读成两组不同的选票。
依据 区块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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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在链上重做路径 1
针对区块内容:用环中的密钥验证每个环签名,根据 public_keys 重新计算每个 ring_digest,检查密钥镜像的唯一性,对照 closure 区块的投票签到簿检查各环上限和总上限,最后根据 configuration 区块的规则和 votes 区块的载荷重新计票。
可以证明: 路径 1 的各项保证,现在建立在一份真实性、顺序和完整性都已确认的登记簿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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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验证比特币锚定
可选:用标准 OpenTimestamps 工具(ots verify)针对每个区块文件验证它的 .ots 证明。承诺值是文件的普通 SHA-256。等待中的证明目前只含日历服务器的承诺;已补全的证明则指向一个比特币区块。
可以证明: 在先存在:区块(逐字节)不晚于所证实的比特币区块就已存在,与平台的密钥无关,因为平台无法倒签比特币区块。
依据 区块链
# 公布的密钥集,含有效和已停用的密钥
curl -s https://condorcet.vote/.well-known/blockchain-signing-key > signing-keys.pgp
# 对每个区块 n:验证 OpenPGP v6 签名(使用 Sequoia,因为 GnuPG 无法读取 v6)
sq verify --signer-file signing-keys.pgp --signature-file {n}.json.sig {n}.json
# 哈希链接:此哈希必须等于区块 n + 1 的 previous_hash
openssl dgst -sha3-512 {n}.json
# 可选:比特币锚定
ots verify -f {n}.json {n}.json.ots
这两条路径不能证明什么
两条路径验证的都是已公布的内容,不能取代投票期间对平台的信任。
- 路径 1 以登记簿当前提供的内容为准。 它无法说明这份登记簿是否完整、是否被改写过:登记簿页面并非不可篡改。这正是路径 2 的作用。
- 签名不等于不可篡改。 平台持有自己的密钥,可以为一条前后一致的改写链签名。让改写无法悄然得逞的,是两样东西:任何人在区块陆续公布时获取并保存的副本,以及 OpenTimestamps 锚定,因为被改写的区块不可能在改写之前就完成锚定。
- 投票期间仍需可信第三方。 任何登记簿都无法证明平台在投票期间没有观察投票人。“自备密钥”模式可以减少需要托付给平台的内容。
- 为缺席者伪造投票记录。 平台可能把一名未投票的登记选民标记为已投票,并在公布的上限之内替这名选民投票;只有选民本人能够发现,方法是检查自己在签到簿中的那一行。
- 环中由谁签名。 按照设计,环签名不会透露是哪一名成员签的名。不过,投票人可以证明自己的投票:本协议不具备抗胁迫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