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开登记簿
每场选举公开哪些内容(无论通过什么方式传输),以及任何人无需信任平台就能据此验证什么。
登记簿是选举可供验证的记录。投票时,平台是可信第三方;事后,平台所做的一切都可以仅凭公布的登记簿加以检查。本页说明登记簿的内容,与传输方式无关:区块链只是分发登记簿的方式之一,它让任何人都能检查登记簿的完整性与不可篡改性。
协议 v1
一边记谁投了票,一边记投了什么
一份选举定义和若干环(界面中称为“虚拟投票站”),由整场选举共用;然后是两份刻意分开的登记簿:投票签到簿记录谁参与了投票,选票登记簿记录投了什么,附带密码学证明,却不留下由谁投、何时投的任何痕迹。结果由这两者推导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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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
选举定义
名称、组织者、类型、席位、候选人、选票规则和隐私选项,在第一张选票投出之前锁定。
投票开启时 · configuration 区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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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
环
允许签名的全部公钥,按环逐一列出,并附上每个环的摘要。
投票开启时,此后每个应急环另行公布 · rings 区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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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到侧
投票签到簿
每名选民一行,使用随机标识符:是否投票、在哪个环、收到几个密钥、权重多少。默认为假名。
投票结束时,以单一快照公布 · closure 区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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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票侧
已签名选票
每张选票都按签名时的原样逐字节保存,附带环签名和密钥镜像(key image),不含身份,也不含时间戳。
投票期间,每批至少 600 张 · votes 区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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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算
公布的结果
正式排名(附所记录的计票方法与计算版本),以及 CEF 格式的选票。结果从不写成区块:它可以重新计算。
组织者公布时 · 结果页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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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记簿之外
从不公布
时间戳、到达顺序、标识符与身份的对应关系(启用实名签到簿时除外)、装饰性内容:Logo、照片、致谢语。
既不在页面上,也不在任何区块中
第一张选票之前就已锁定的内容
选举定义在选举启动时锁定;每个环在创建时锁定。两者此后都不再改变:每张选票都以公布的定义和环为准核验。
选举定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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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tocol_version整数 - 协议版本,目前为 1,与选举永久绑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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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ection_idUUID v4 - 选举标识符,写在每张已签名选票中,也用于每一次签名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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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, description?, organizer_name字符串 - 以明文公布的说明性信息,从不作为计票的输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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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ection_type, seatspreferential | fptp,整数 ≥ 1 - 排序或单选;席位数,即从排名顶端起当选的候选人人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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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ndidates[].label数组 - 候选人标签,是候选人唯一的标识,按标签排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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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llot_rules对象 - 选票参数(并列、部分排序、空白票、完整排序),计票约束按一条成文规则由它推导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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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n_anonymous_voting, nominative_participation, weighted_voting布尔值 - 隐私和加权选项,默认关闭。记名投票会强制启用实名签到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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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x_ring_size, initial_electoral_roll_size整数 - 环大小上限(目前为 600),以及投票开启时选民名册的规模。
逐字段的详细说明(包括 voter_access_mode 和 enrolment_mandatory)见区块链规范。正式计票方法也属于选举定义(method 字段):它在投票之前就已确定,结果也用它重新计算。
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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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ng_idUUID - 选票签名时所用的环;每张选票都写明这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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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c_keys[]pk_<64 hex>_<8 hex> - 环的全部公钥,互不重复,按升序排列,最多 max_ring_size 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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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ng_digestring_<64 hex>_<8 hex> - 成员集合的规范摘要,与顺序无关,可由密钥重新计算。
一张选票的匿名性,恰好就是它签名时所在的环:如果平台给某个投票人下发的环只差一个成员,就可能认出此人的选票。投票页面根据收到的环计算摘要(从不从平台接收摘要),在签名前显示,并写入回执;投票人再把它与这里向所有人公布的值比对。这是事后发现,而非事前预防。
如果投票期间名册扩大,会创建应急环,并在创建时公布。每个环都可以从登记簿页面以 JSON 格式下载,其中包含环的摘要和密钥,密钥顺序与区块中相同。
谁参与了投票,只公布一次
投票签到簿在名册最终确定后,以单一快照的形式在结束区块中公布。投票期间,登记簿页面不显示其中任何内容:任何一条参与记录都不会与选票落在同一个公布时间窗口内。
每名选民一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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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ter_id随机 UUID v4 - 这一行唯一的标识符;各行按 voter_id 排序。在同一选举组的所有选举中都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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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y_provisioning_modeserver_generated | organizer_imported | voter_enrolled - 密钥来源:由平台生成、由组织者导入,或由选民自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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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s_voted布尔值 - 是否已投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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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ng_idUUID 或 null - 选民投票所在的环,未投票则为 null:按环检查所依据的“选民 → 环”关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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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tribution_count整数 ≥ 0 - 分发的投票密钥数量:默认最多 3 个,只有组织者额外批准时才会更多,而且这一点公开可见。各次分发不单独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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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ight整数 ≥ 1 - 权重(如共有份额),始终存在,未启用加权投票时为 1:选票中所签的权重即以此值为准核对。
结束时的名册包含投票期间新增的选民:名册规模减去 initial_electoral_roll_size 即为新增人数,但不会显示是哪些人。结束区块还载有各项总数:区块数、选票数、环数、选民数、已投票权重。
实名签到簿:可选功能
默认关闭。组织者可以在启动时启用,选民会事先得到告知;记名投票会强制启用。启用后,只有已投票选民的行会多出两个字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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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ter_name字符串 - 明文姓名,即组织者导入时提供的姓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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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ail_digest64 个十六进制字符 - SHA3-256(election_id ‖ 规范化后的邮箱地址),小写十六进制:本场选举专属的摘要。
- 弃权者的姓名从不公开。 他们那一行仍是假名:这一选项公开的是谁投了票,从不公开谁弃了权。
- 公开的是参与情况,不是选票。 单独启用时,它只把姓名与“已投票”这一事实关联起来,从不与选票关联。若同时采用记名投票(选民编号会写入已签名选票),关联就变成“选票 → 选民编号 → 姓名”。
- 摘要强度较弱,有意为之。 盐值(election_id)是公开的,邮箱地址也可以猜测:掌握某个地址的人,就能确认地址所有者是否参与了投票,并在不同选举之间关联起来。这是核查名册的工具,不是保护措施;它仍属于个人数据。
投了什么,但不含由谁投、何时投
每张选票一条记录,按密钥镜像排序:这种顺序是确定的,由内容决定,与到达顺序无关。
每张选票一条记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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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ng_idUUID - 用其密钥验证签名的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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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yloadJSON 字符串 - 签名载荷,逐字节原样保存:版本、选举、选票内容、权重,记名投票中还有选民编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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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gnatureblsag_… - 对载荷所做的环签名(bLSAG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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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y_imageki_… - 密钥镜像:同一密钥在一场选举中始终产生相同的镜像,但不会透露是环中哪个密钥签的名。
- 分批公布。 选票分批公布,每批至少 600 张,公布时间窗口随机;不足一批时等待下一批。投票结束时全部公布,最后一批可以少于 600 张:因此,选民不足 600 名的选举会在投票结束时才公布选票。
- 页面与链遵循同一规则。 登记簿页面和区块链读取同一个标志 is_chain_published:两者显示的选票集合始终完全相同。投票期间,页面会显示已收到、等待公布的选票数量,但不显示其内容。
- 公布前查找自己的选票。 按密钥镜像查询(POST 请求,有频率限制)也能找到已收到但尚未公布的选票。密钥镜像无法猜到:只有持有回执的人才能提交。公开列表则只显示已公布的选票。
- 每张已公布的选票都有一个页面。 页面列出载荷、签名、密钥镜像和所在环的摘要。页面显示的选票标识符是随机 UUID v4;它不出现在区块中。
各部分何时出现
投票开启之前,没有任何内容公开。此后,登记簿只会不断增长,直到投票结束为止。
按选举状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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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raft, Enrolment, Opening准备阶段 - 没有任何公开内容。进入 Opening 时,选举定义和启动环随即锁定并封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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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投票中 - 登记簿页面上线:选举定义、环、分批公布的选票、等待公布的选票数量、按密钥镜像查询。应急环在创建时出现。没有投票签到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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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osed投票已结束 - 最后一批选票,然后是结束区块:完整的投票签到簿和各项总数。此后不能再有任何区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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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结果已公布 - 组织者公布结果:结果页面和 CEF 下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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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d已归档 - 登记簿仍可只读查阅;结果不再公开显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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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ncelled已取消 - 所有公开视图都会撤下,登记簿页面会说明这一情况。不会生成结束区块:已公布的区块仍然有效,链就此中止。
公布的结果
- 从不写成区块。 结果根据公布的选举定义和选票重新计算;它不是链上数据。
- 记录计票方法和版本。 结果会记录所用的计票方法、CondorcetPHP 库版本和计票约定版本,使重新计票能按完全相同的语义重放。结果页面显示计票方法和库版本。
- CEF 格式的选票。 可从结果页面下载:这只是一种便利,仅凭登记簿就能重建,验证者可以自行重新生成并比对。
- 当选者。 重新计算所得排名中的前 seats 名,仅此而已。
同一份数据,两种读法
登记簿页面是已公布数据的主要视图,分页显示,可以查询;它并非不可篡改。区块链是分发同一份数据的一种方式:由平台签名、以哈希相互链接的 JSON 文件,任何人都可以下载并保存。登记簿页面把区块链作为一个子栏目嵌入。
每场选举的公开地址
- /elections/{election}/register
- 登记簿页面:选举状态、计数器、投票签到簿、环、查询、选票、区块链。
- POST /elections/{election}/register/lookup
- 按密钥镜像查询选票,有频率限制;密钥镜像从不出现在 URL 中。
- /elections/{election}/register/ballots/{ballot}
- 单张已公布选票的详情。
- /elections/{election}/register/rings/{ring}/keys
- JSON 格式的环:election_id、ring_id、ring_number、ring_digest、public_keys。
- /elections/{election}/results
- 结果,仅在 Published 状态下提供。
- /elections/{election}/results/ballots.cef
- CEF 格式的选票,条件相同。
- /elections/{election}/chain
- 区块链清单,由此可以找到每个区块及其附属文件。
这些地址不带语言前缀,也不会被搜索引擎收录。只要选举还有公开登记簿(从 Open 到 Archived),这些地址就一直存在。
区块链增加了什么
- 同样的数据。 四种区块类型(configuration、rings、votes、closure),所载内容与本页描述的完全一致。
- 完整性。 每个区块都带有前一区块的 SHA3-512 哈希和平台的分离式签名:任何事后修改都会让链在此后每位观察者眼中断裂。
- 不可篡改性,有待验证。 签名证明的是来源,而不是不可篡改性:签名密钥掌握在平台手中。真正让改写无法隐藏的,是第三方保存的副本,以及通过 OpenTimestamps 锚定到比特币、为每个区块的字节确定时间的时间戳。
- 无需 API。 静态文件,可缓存、可归档,任何人都可以建立镜像。
任何人仅凭登记簿就能检查什么
无需信任平台,只用公开数据。
- 1 每张选票都由其所在环的某个成员签名。 对每张选票,用(载荷,选举标识符,签名,密钥镜像,环)重新执行环签名验证。
- 2 一个密钥,一张选票。 本场选举的所有密钥镜像互不相同:没有任何密钥被使用两次。由于一名选民可能收到多个密钥,还要结合第 3 项和第 4 项检查,才能得出每名选民一张选票的结论。
- 3 没有往任何环中额外添加选票。 每个环的选票数,都等于签到簿中投票所在环为该环的行数。
- 4 选票数不超过投票人数。 选票总数不超过 has_voted 为真的行数:这是防止塞票的关键上限。在加权投票中,选票中签署的权重与签到簿上已投票选民的权重构成同一个多重集,总和为 voted_weight。
- 5 重新计票。 将载荷序列化为 CEF,用 CondorcetPHP 或任何 CEF 实现计票,并采用由公布的选票规则推导出的约束:即可得到相同的排名,以及相同的非空白有效票、空白票和废票计数。
- 6 当选者。 读取重新计算所得排名中的前 seats 名。
每名投票人还能额外检查什么
- 自己的签到记录。 通过自己的选民编号:是否已投票、收到几个密钥。以本人名义伪造的投票活动会显露出来。
- 自己的环。 回执中的环摘要由自己的浏览器计算,必须与登记簿公布的摘要相同。
- 自己的选票。 凭回执中的密钥镜像,可以找到自己的选票并逐字节核对其内容,甚至在选票公布之前就能做到。
核心保证是已锁定的已签名选票列表:第 1 至 4 项检查,加上链的完整性。重新计票是交叉核对;如果不同实现得出的结果不一致,那是某个计算软件的缺陷,而不是可验证性的缺陷。
验证流程登记簿不透露的内容
设计上有意不公开的内容,以及它无法证明或会间接透露的信息。
它不公开什么
- 没有时间戳。 公布的记录都不带日期;运行时产生的日期只保存在数据库中。
- 没有到达顺序。 选票按密钥镜像排序,签到簿按选民编号排序:两种不同的排序键,都与时间先后无关。
- 选民与选票之间没有关联。 投票签到簿只在投票结束时公布,从不按时间窗口公布:它的各行无法在时间上与选票对应起来。只有记名投票会建立这种关联,而这是组织者的选择。
- 默认不含身份信息。 未启用实名签到簿和记名投票时,登记簿不含任何姓名信息;标识符与身份的对应关系只有平台和组织者知道。
- 没有装饰性内容。 Logo、候选人照片、致谢语:既不公布,也不计算哈希。
它无法证明或会透露什么
- 投票的那一刻。 无法证明投票人投票时服务器没有在旁观察:在那一刻,平台是可信第三方。
- 伪造的参与记录。 无法证明某条“已投票”记录不是替缺席者伪造的:只有这名选民本人才能发现。
- 环中由谁签名。 设计使然。
- 粗略的顺序。 votes 区块前后相继:一个区块中的每张选票,都是在下一个区块封存之前投出的,粒度至少为 600 张选票。同样,较晚公布的应急环也表明,其中的选票投得较晚。
- 小环与少见的权重。 在只有一名选民投了票的环中,这名选民的编号会与其选票关联;若启用实名签到簿,其姓名也随之关联。组织者知道每个编号背后的姓名,无论采用哪种密钥模式,都能建立这种对应。在匿名的加权投票中,几乎独一无二的权重会指向其选民。
- 没有密钥的登记选民。 在要求选民自备密钥的选举中,从未提交密钥的登记选民无法投票,而且目前也不会出现在公布的投票签到簿中。
- 页面的不可篡改性。 登记簿页面可能发生变化;不可篡改性要在区块链上验证,前提是有第三方保存了副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