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签名选票
投票人的浏览器究竟签了什么(精确到字节),以及任何人如何仅凭公开数据验证这个签名。
一张已公布的选票由四个值组成:环、签名载荷(payload)、环签名和密钥镜像(key image)。它们属于基础协议,不依赖区块链即可验证;区块链只负责传输它们。本页逐个字段说明这四个值及其编码,并给出检查签名的步骤。
协议 v1
已公布的选票包含什么
已公布的选票是一条包含四个值的记录,在登记簿页面上和区块链中完全相同。记录中没有日期,也没有到达顺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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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ng_idUUID v4,小写 - 选票签名时所用的环(界面中称为“虚拟投票站”):只有这个环的公钥才能验证签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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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yload字符串,最多 8192 字节 - 签名载荷,原样保存:一份作为不透明字符串传输的 JSON 文档,从不重新序列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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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gnatureblsag_… - 对载荷精确字节所做的可链接环签名:n 个密钥的环为 32 × (1 + n) 字节,600 个密钥时为 19,232 字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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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y_imageki_<64 hex>_<8 hex> - 密钥镜像:每个密钥在每场选举中只有一个。两张选票带有相同的镜像,就说明同一密钥被重复使用,所有人都看得见。
{
"ring_id": "7d3f1c9a-2b4e-4f6a-8c1d-5e9b0a7f3c26",
"key_image": "ki_a08a870cf43ebf3f62009c5add2194bc1626cb6b3aa2bd8a280635bd76d45861_d9f38b14",
"signature": "blsag_5522c75bbd488b5e95bd2da407d66e20c83a909b86a1451465b73bbea8db6cac…_f5f947b9",
"payload": "{\"v\":1,\"election\":\"0c2e7e2a-5df3-4c0e-9d2b-3f6a8f0c9e21\",\"ballot\":\"Alice > Bob = Charlie\",\"weight\":1}"
}
示例值:格式正确,但校验和与签名(此处已截断)无法通过验证。在 votes 区块中,每条这样的记录都是 ballots 数组中独占一行的紧凑对象;选票分批公布,每批至少 600 张(投票结束时公布余下的部分),按密钥镜像排序。环摘要不属于选票,而属于选票所在的环:每张选票的页面都会显示其签名所用环的摘要。
信封,精确到字节
一份扁平的 JSON 文档,最多五个字段,不允许额外属性。Schema 描述它的通用结构;服务器接收时,还会把 v、election、weight(记名投票中还有 voter)固定为本场选举和这名投票人应有的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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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整数 ≥ 1 - 选举的协议版本(目前为 1);必须等于选举永久绑定的版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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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ectionUUID v4,小写 - 选举标识符,同时也是签名的 election_id 参数。从不加前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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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llotUTF-8 字符串 - 投票人的投票内容,为扁平字符串,绝非嵌套 JSON:一行 CEF 排序,或哨兵值 /EMPTY_RANKING/。内容不做校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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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ight整数 ≥ 1 - 始终存在。等于这名投票人在选民名册上的权重;除非启用 weighted_voting,否则为 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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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terUUID v4,小写,可选 - 仅用于记名投票:此时必填,且必须等于投票人的选民编号。匿名选举中禁止出现。
{"v":1,"election":"0c2e7e2a-5df3-4c0e-9d2b-3f6a8f0c9e21","ballot":"Alice > Bob = Charlie","weight":1}
{"v":1,"election":"0c2e7e2a-5df3-4c0e-9d2b-3f6a8f0c9e21","ballot":"Alice > Bob = Charlie","weight":1,"voter":"2a3b4c5d-6e7f-4a8b-9c0d-1e2f3a4b5c6d"}
https://condorcet.vote/schemas/signed-payload.schema.js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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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只构建一次,按字节存储。 浏览器只生成一次 JSON 字符串,之后原样签名、传输,并存入二进制列(bytea,绝不用 jsonb,PostgreSQL 会对 jsonb 做规范化)。这些字节就是规范选票:验证、审计和计票都以它们为起点。
- 不强制规范形式。 键的顺序和重复的键既不规范化,也不拒绝:签名覆盖的是精确字节。官方客户端输出紧凑 JSON,键按 v、election、ballot、weight、voter 的顺序排列,Unicode 不转义。两个解析器对异常载荷解读不一的残余风险已写入文档,并明确接受。
- 最多 8192 字节。 上限按字节计算,因为签名针对的是字节,而标签可能是多字节的 UTF-8。它涵盖了文档记载的最坏情况:30 名候选人的完整排序,每个标签 64 个字符、每个字符 4 字节,再加上信封和选民编号,约 7836 字节。
- 校验信封,不校验内容。 接收时,服务器会校验信封:扁平 JSON、大小上限、Schema、固定值。ballot 的内容则有意不做校验:格式错误的内容会在计票时成为废票,但仍会存储、公布,并且可以验证。
- ballot:一行排序。 实际上是一行 CEF 排序语法(带空格的写法):Alice > Bob = Charlie。并列的候选人按 Unicode 码位排序,使任何顺序都无法充当暗记;/EMPTY_RANKING/ 表示空白票。不允许任何 CEF 参数、量词或标记:乘数(* 或 ^)会使选票成为废票,绝不会增加其权重。
- 权重:已签名,并受名册约束。 weight 由投票人签名,因此事后无法修改;但以选民名册为准:载荷中的权重与这名投票人的权重不一致时,服务器会拒绝。一名投票人,一张选票,一个权重。
- voter:经过检查,但无法证明。 在记名投票中,服务器会检查 voter 是否与会话一致。由于环签名隐藏了签名者,第三方无法仅凭登记簿证明这个编号就是签名者本人的:这是已记录在案的局限。
- 只有协议版本,没有库版本。 v 是选举的协议版本,永久固定。签名库和 WebAssembly 模块的版本都不记录,也不公布:如果每张选票都带有版本号,就会泄露投票的先后顺序。
在浏览器中签名,接收时验证
签名在投票人的浏览器中完成,使用编译为 WebAssembly 的 CryptoVote 库;发送的只有载荷、签名、密钥镜像和环标识符。服务器用同一 Rust 核心的 Extism 版本验证签名。
浏览器端
- 1 页面收到分配的环(其 pk_ 密钥列表)、选举标识符,在记名投票中还会收到选民编号。页面随即在本地计算这个环的摘要并显示出来。
- 2 投票界面生成排序行;浏览器构建 JSON 载荷,且只构建一次。
- 3 私钥(由平台分发,或由投票人自备)签名:sign_vote_str_wasm(secret, payload, election_id, ring) 返回 blsag_ 签名和 ki_ 密钥镜像。
- 4 载荷、签名、密钥镜像和 ring_id 原封不动地发送到投票页面的 JSON API。
- 5 私钥保留在页面内存中,直到投票人离开页面,用于在选票受理后生成回执。投票页面执行最严格的内容安全策略:不加载任何第三方脚本。
服务器端,依次检查
- 1 选举正在投票中。
- 2 投票人尚未投票:对投票签到簿的这项检查,是防止重复投票的主要手段。
- 3 信封有效:最多 8192 字节、扁平 JSON、符合 Schema,且 v、election、weight 和 voter 等于预期值。
- 4 指定的环属于本场选举,且这个密钥镜像从未在本场选举中使用过。
- 5 签名能用这个环的密钥验证通过(600 个密钥时约需 0.5 秒)。
- 6 一个原子事务把投票人标记为已投票,记录其投票所在的环,并插入选票(字节保持原样,不带时间戳);同时到达的请求由(选举,密钥镜像)上的唯一性约束裁决。
选票要经由投票链接的会话投出:在那一刻,平台能看到哪名投票人投出了哪张选票。协议在投票时刻信任平台,随后平台会抛弃这一关联:没有任何数据把已识别身份的投票人与其存储的选票联系起来,而平台公布的一切都无需依赖平台即可验证。选票一经接受,便不可更改。
bLSAG,密钥镜像限定于单场选举
环签名证明环中的某个成员签了名,但不透露是哪一个。这里使用的环签名是可链接的:同一密钥在同一场选举中所做的两个签名可以相互关联。
- 方案。 bLSAG(Back’s Linkable Spontaneous Anonymous Group,即 Liu、Wei 和 Wong 提出、Monero 所采用的 LSAG 构造)的一个实验性变体,唯一的区别是密钥镜像限定于单场选举。
- 基于 Schnorr,但不是 Schnorr 签名。 bLSAG 把 Schnorr 的挑战应答机制推广到整个环:签名者的应答 s = α − c·x 在所有成员之间环环相扣,因此签名对整个环都能验证通过,却不会指出签名者是谁。
- 基础原语。 Ristretto255 曲线(curve25519-dalek),Blake2b-512 哈希。私钥是一个 32 字节的标量;公钥由它推导得出:pk = sk·G。
- 签名绑定的内容。 载荷的精确字节、选举标识符(election_id,由库做 NFC 规范化,对 ASCII 形式的 UUID 不产生任何变化)以及环的成员集合。改动一个字节、换一场选举或换一个环,验证都会失败。
- 环的顺序无关紧要。 库在两端都会在内部对环排序:起作用的只有密钥集合本身。不过平台公布时仍按升序排列。
- 按环锁定。 环的成员集合从第一次签名起就固定下来,永不改变。投票期间新增的环(应急环)不会使任何内容失效。
- 匿名性就是环。 验证者无法判断是哪个成员签的名:密码学意义上的匿名集合就是整个环。实际的匿名集合更小,即环中真正投了票的选民;填充密钥不会增加匿名性。
- 实际状态,如实说明。 CryptoVote 库处于实验阶段,尚未经过审计;它采用的单场选举密钥镜像变体并非出自已发表的论文。代码开源(AGPL-3.0),可供审计;在任何高风险场景使用之前,计划先接受独立审查。
每个密钥在每场选举中只有一个
每个签名都附带密钥镜像。它不会指出环中的签名者是谁,但同一密钥在同一场选举中每次签名,它都相同:正因如此,重复使用对所有人都可见。
P = x · G I_e = x · H_p(domain ‖ len(election_id) ‖ election_id ‖ P)
- 限定于单场选举。 基点 H_p 的输入包含选举标识符:同一密钥在整场选举中(无论在哪个环)都产生相同的镜像,而在不同选举之间产生的镜像毫无关联。这是与标准 bLSAG 的唯一区别,标准 bLSAG 中 I = x · H_p(P)。
- 强制唯一。 接收时,(选举,密钥镜像)上的唯一性约束会拒绝任何第二次使用。验证者在全部 votes 区块中检查同一件事:每个 ki_ 只出现一次。
- 排序键。 无论在登记簿上还是在每个 votes 区块中,选票都按密钥镜像排序:这种顺序与投票到达的先后无关。
- 它检测不到什么。 它只能关联同一个私钥的多次使用。持有两个密钥的投票人(两次分发,或一次分发加一个自备密钥)会产生两个不同的镜像:主要防线仍是在签名之前检查的投票签到簿,以及公开的上限“选票数 ≤ 已投票的选民数”。
- 投票人的查询凭据。 凭回执,投票人可以通过密钥镜像找到自己的选票,甚至在它分批公布之前就能找到:登记簿的定向查询接受这个高熵、无法猜测的值,且不允许任何枚举。
- 证明它属于自己。 只要愿意,投票人可以在不泄露私钥的情况下证明某个密钥镜像属于自己(操作 D,即投票证明)。这一证明可以转交他人,并会公开投票内容:是否出具由投票人决定,绝不由组织者决定。
核对您收到的环
一张选票的匿名性,恰好就是它签名时所在的环。如果平台给某个投票人下发的环只差一个密钥,之后就可能分辨出此人的选票。有了环摘要,这种手法就藏不住。
- 格式。 ring_<64 hex>_<8 hex>:成员集合的规范摘要,与顺序无关,由 CryptoVote(1.0 及以上版本)计算。签名会拒绝的情况,它同样拒绝:成员少于两个、密钥重复或格式错误。
- 只计算一次,处处公布。 服务器在创建环的事务中计算摘要,之后不再重新计算:环已锁定,摘要也随之固定。它出现在登记簿上(环的信息卡和每张选票的页面)、rings 区块中,以及环密钥的下载文件中。
- 由投票人重新计算。 投票页面根据收到的环计算摘要,显示在确认界面和投票概要中,并写入回执(ring_digest)。服务器从不向页面发送用于比对的摘要:与环一起下发的值,也可能与环一起被伪造。
- 公开比对。 关键的比对由投票人完成:把自己的摘要与向所有人公布的值相比较。两者不一致,就说明投票人签名时所用的环并不是公布的那个环。
- 它能保证什么。 能发现问题,但不能预防。摘要由公布的密钥推导而来:它不提供任何额外的密码学保证,只是一个便于比对的参照。验证者可以根据 public_keys 重新计算。
- 两端计算方式相同。 服务器(Extism)和浏览器(WebAssembly)运行同一个 Rust 核心;两套测试共同读取一组参考数据,确保版本更新后两端算出的摘要始终一致。
带前缀和校验和的字符串
每个密码学产物都以 <标签>_<十六进制主体>_<校验和> 的形式流转。显示的就是真实值:前缀和校验和都属于实际编码,复制时原样复制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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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k_32 字节 · 64 位十六进制 - 公钥,环的成员。随环一同公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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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k_32 字节 · 64 位十六进制 - 私钥。从不公布:只存在于投票人自己保存的文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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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i_32 字节 · 64 位十六进制 - 选票的密钥镜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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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sag_32 × (1 + n) 字节 - 环签名,环中有 n 个密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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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ng_32 字节 · 64 位十六进制 - 环摘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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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nce_32 字节 · 64 位十六进制 - 投票证明的 nonce(操作 D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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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wn_64 字节 · 128 位十六进制 - 密钥镜像持有证明(操作 D)。
pk_6eff732bec0d28b8…11abc91fdc1802cc_480cc89f │ │ │ │ │ └ 校验和:4 字节 BLAKE3,8 位十六进制 │ └ 主体:小写十六进制,整字节 └ 标签:pk, sk, ki, blsag, ring, nonce, own
- 校验和涵盖标签。 4 字节的 BLAKE3 摘要,计算时包含标签:输错字符、值被截断,或在需要 ki_ 的地方粘贴了 pk_,都会被立即发现。
- 防止误用,而非安全机制。 任何人都能为任意字节算出有效的校验和。真实性只来自 bLSAG 证明。
- 拒绝裸十六进制。 CryptoVote 的 WebAssembly、Extism 和命令行接口,以及本站自己的库,都只接受带前缀的形式;裸十六进制仅供该库的 Rust API 使用。
- 不在签名字节之内。 前缀只包裹密钥、密钥镜像和签名,从不包裹载荷:载荷中的 election 字段仍是不带前缀的 UUID v4,ballot 也不受影响。登记簿上的选票标识符是应用层的 UUID,不是 CryptoVote 产物。
对照所在的环检查一张选票
六个步骤,只用公开数据,无需向平台索取任何东西。无论选票是从登记簿读取,还是从 votes 区块读取,步骤都相同。
- 1 获取选票记录:ring_id、payload、signature、key_image(登记簿上这张选票的页面,或 votes 区块 ballots 数组中的条目)。
- 2 获取环 ring_id 的密钥:登记簿提供的 JSON 下载(election_id、ring_id、ring_number、ring_digest、public_keys),或 rings 区块中对应的条目。
- 3 根据 public_keys 重新计算摘要,并与公布的 ring_digest 比对;投票人还会把它与自己回执中的摘要比对。
- 4 按 signed-payload Schema 校验载荷:election 等于选举标识符,v 等于其协议版本,当且仅当为记名投票时才有 voter。weight 与结束区块中投票签到簿的权重相互核对。
- 5 用载荷的精确字节、作为 election_id 的选举标识符、密钥镜像和环验证签名:结果只有有效或无效两种。
- 6 检查这个密钥镜像在整场选举中只出现一次。
$ cryptovote ring-digest --ring ring.txt
digest=ring_bacc6d4ec64d44fc13c49ff6f6316e73a77554c3ff440fff55d62dc3e8ae1838_3c527fe4
$ cryptovote verify --vote "$PAYLOAD" \
--election-id 0c2e7e2a-5df3-4c0e-9d2b-3f6a8f0c9e21 \
--signature blsag_5522c75b…_f5f947b9 \
--key-image ki_a08a870cf43ebf3f62009c5add2194bc1626cb6b3aa2bd8a280635bd76d45861_d9f38b14 \
--ring ring.txt
valid
ring.txt 每行一个 pk_ 密钥,取自 public_keys。$PAYLOAD 是 payload 字段的值,即解码后的 JSON 字符串,不重新序列化:空格、键顺序或转义方式只要有一处不同,字节就会改变,验证随之失败。退出码:0 有效,1 无效,2 输入错误。同样的操作也可以通过 WebAssembly 模块 @condorcet.vote/crypto-vote(verify_vote_str_wasm、ring_digest_wasm)和该库的 Extism 版本完成。
有效签名能证明什么。 证明这个环中某个密钥的持有者,为本场选举、以这个密钥镜像,签署了这些确切的字节。它不说明是哪一位持有者,不能证明 voter 字段指向的就是签名者(那是服务器端的检查),也不评判 ballot 的内容;内容要到计票时才归入非空白有效票、空白票或废票。
完整验证流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