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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dorcet.vote Alpha
孔多塞偏好排序

排序,而不是只选一个。 不必再担心选票白投。

只能勾一个选项时,人们往往只好两害相权取其轻。为选项排序,您就能如实投给心中的首选,又不会让这一票白费;最终结果则选出获得最广泛支持的选项。下面一步步说明。

01 · 单选的局限

只能选一个时,多数制可能选错胜者

100 名投票人,3 名候选人。Adèle 和 Sophie 立场相近,Camille 独树一帜。按一轮相对多数制,Camille 以 40 票胜出,其余 60 票被 Adèle 和 Sophie 瓜分。

然而,100 名投票人中有 60 名认为 Adèle 优于 Camille,认为 Sophie 优于 Camille 的也有 60 名。Camille 一对一全部落败,却赢得了选举。这就是分票效应,也是人们担心“选票白投”的根源。

这一效应有实证数据:在法国,第三位候选人坚持参加第二轮时,与其立场最接近的候选人大约每五次就有一次因此落败(Pons 与 Tricaud,2018)。

一轮相对多数制
  • Camille 40 · 领先
  • Adèle 35
  • Sophie 25
排序选票显示的偏好
  • Camille ,其次是 Adèle ,其次是 Sophie 40 名投票人
  • Adèle ,其次是 Sophie ,其次是 Camille 35 名投票人
  • Sophie ,其次是 Adèle ,其次是 Camille 25 名投票人
02 · 排序选票

按偏好顺序排序

投票人通过拖放为选项排序。不必全部排完,两个选项也可以并列同一名次。

允许并列。 可以把两个选项放在同一名次。

部分排序。 不想比较高下的选项,可以不排。

03 · 对决原理

胜者,是与每个对手单独较量都能获胜的那一个

1785 年,孔多塞提出将选项两两比较,相当于直接从选票上读出一场场小型的第二轮投票。胜过其他所有选项的那一个,就是孔多塞胜者。

同样这 100 张选票中,Adèle 以 60 比 40 胜过 Camille,以 75 比 25 胜过 Sophie,因此她是孔多塞胜者。而在一轮相对多数制下领先的 Camille,每场对决都输了。

60–40 75–25 60–40 Adèle Sophie Camille
每个箭头都从一场对决的胜者指向败者。
04 · 出现循环的情形

有时,没有人能胜过所有人

换一场投票,偏好可能首尾相连:Camille 胜过 Adèle,Adèle 胜过 Sophie……而 Sophie 又胜过 Camille。这就是“孔多塞悖论”:每个人的选择都合乎逻辑,集体偏好却可能形成循环。

这场投票的 100 张选票
  • Camille ,其次是 Adèle ,其次是 Sophie 40 名投票人
  • Adèle ,其次是 Sophie ,其次是 Camille 35 名投票人
  • Sophie ,其次是 Camille ,其次是 Adèle 25 名投票人

真实投票中很少见

在近 1 万场在线投票中,凡投票人超过 100 名的选举,98% 都有孔多塞胜者(Myers,2024)。循环主要出现在小团体中,因此事先定好一条清晰的规则很有必要。

65–35 75–25 60–40 Camille Adèle Sophie
05 · 不止于选出胜者

排出完整名次,几乎不会并列

要化解循环、为所有选项排出名次,我们采用进阶的数学方法,默认使用 Schulze。这些方法同样以两两对决为基础,只要存在孔多塞胜者就一定选出它,并把名次一直排到最后。

65–35 75–25 60–40 Camille Adèle Sophie
所得排名 1 Camille 2 Adèle 3 Sophie
  • 化解循环,前后一致。 胜负最不分明的那场(Sophie 胜 Camille,60 比 40)让位于另外两场:Camille 胜出。

  • 完整的先后顺序。 第一、第二、第三,依次排下去,足以在一次投票中选出多人,或确定候补人选。

  • 并列极少出现。 使用 Schulze 和 Ranked Pairs 时,投票人越多,出现并列的概率越趋近于零。小团体中仍可能并列,届时会如实显示。

  • 不含任何随机成分。 选票相同,结果就相同,任何人都能根据公开登记簿重新计票。

06 · 为什么更好

支持排序投票的理由

选出支持面最广的选项

孔多塞胜者与其他任一选项相比,都得到多数人的青睐。一轮相对多数制无法保证这一点。

不必再担心“选票白投”

把 Sophie 排在第一,不会再拖累 Adèle:您的第二选择依然算数。使用 Schulze 和 Ranked Pairs 时,一位候选人与另一位立场相近,也不会改变其他候选人之间的胜负。

投票号召不再左右结果

光号召“把 X 排第一”已经不够:X 必须以多数胜过每一位对手,任何有组织的少数派都无法单靠自己做到。私下谈判换来的退选也因此失去意义。

策略性投票更难得逞

要扭曲结果,一群人必须串通起来谎报偏好。模拟研究表明,这类操纵在孔多塞方法下得逞的次数少于一轮相对多数制。

这一方法的局限

  • 任何投票方式都无法杜绝操纵(Gibbard–Satterthwaite 定理)。一个协调一致的群体可以试图“埋葬”某个对手,人为制造循环;但这需要大范围的配合,而且可能适得其反。
  • 在少数情形下,给第二选择排名反而可能损害第一选择:任何孔多塞方法都无法排除这种可能。
  • 我们关于投票号召的论点基于这些方法的结构,目前尚无实证研究加以测量。
计票方法

两种主力算法,首推 Schulze

只要存在孔多塞胜者,我们的所有方法都会选出它;差别只在于如何处理循环,以及其后选项的先后顺序。所用方法会与结果一同显示。

  • 最稳健的方法:按各选项胜利链的强度比较选项,满足克隆独立性,几乎不会出现并列。这是我们的默认选择,也是我们的推荐。

  • 透明的替代方案:对决按胜负从最分明到最接近的顺序逐一确认,计算过程可以手工复核。胜者几乎总与 Schulze 相同。

辅助方法

与前两种相比没有实质优势,但能满足特定需求,往往是章程的要求:它们更容易解释,原本就是为手工计票设计的。

  • Copeland 方法 每赢一场对决得 1 分,每输一场扣 1 分:手工计票也很简单。
  • Dodgson Quick 方法 沿用刘易斯·卡罗尔的思路,选出最接近胜过所有人的选项。
逐项准则比较各方法 各方法的性质,并与一轮相对多数制及三种参照方法对照。 查看比较
常见问题

大家常问的问题

必须给所有候选人排序吗?
不必。没有排序的候选人统一排在已排序的候选人之后,彼此并列。如果组织者允许,您也可以投空白票。
可以让两位候选人并列吗?
可以,前提是组织者允许并列:这时您可以把多位候选人放在同一名次。
如果没有明确的胜者(出现循环)怎么办?
所选的计票方法会以一致且确定的方式作出裁决。默认的 Schulze 方法会舍弃最弱的胜负,也就是那些与更分明的胜负相矛盾的结果。
有哪些计票方法可选?
共有 6 种确定性方法,分属 4 个系列:Schulze(获胜票数,默认;或差额)、Ranked Pairs(获胜票数或差额)、Copeland 和 Dodgson Quick。所用方法会记录在案,并与结果一同显示。
结果会出现并列吗?
很少,投票人越多就越少。系统不会加入抽签:如果并列恰好落在席位界线上,界线以外的人都不当选,由组织者解决,通常是再投一次票。
我的选票能保密吗?
能。您的选票在浏览器中以匿名方式签名:排序内容可以在公开登记簿中验证,但无法与您本人对应起来。
参考资料

本页依据的研究

论文 Expressive Voting and Its Cost: Evidence From Runoffs With Two or Three Candidates Vincent Pons, Clémence Tricaud (2018) · Econometrica 86(5) 法国选举中分票效应的实测代价。
论文 The Frequency of Condorcet Winners in Real Non-Political Elections Andrew C. Myers (2024) · Public Choice Society 近 1 万场真实投票中孔多塞胜者出现的频率。
论文 Can a Condorcet Rule Have a Low Coalitional Manipulability? François Durand, Fabien Mathieu, Ludovic Noirie (2016) · ECAI 2016 孔多塞方法更难被串通操纵。
论文 Manipulation of Voting Schemes: A General Result Allan Gibbard (1973) · Econometrica 41(4) 任何投票方式都无法完全避免操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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